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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留痕

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

 
 
 

日志

 
 

叛逆的物语  

2015-04-28 03:55:03|  分类: 突发奇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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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指的是一个自我意识高涨、同时为了获得他人的承认而摆酷、做一些自己都不懂的意义不明的事、同时又“高傲”的否定他人、否定社会以保护自己思想和行为合理性的一个即好笑又危险的时期――好吧,我承认这是中二病的定义,但自我意识的凸显却是有目共睹的。试想在进入青春期之前孩子们基本是在模仿父母和他人,或许到了这个时期,由于积累足够的行为样本,突然想要参与到成人社会,可是由于社会阅历尚且不足(“纸上得来终觉浅”),肯定会让大人们觉得幼稚可笑。这完全可以类比一个(同人)作家是如何诞生的:看别人的作品多了难免会产生自己创作的欲望,而最开始发布的作品(千万要匿名哦)一定也会让后来的自己觉得无地自容。


这是一个最宝贵的时期,也是一个最低贱的时期;这是一个充满黑历史的岁月,也是一个能诞生刻骨铭心记忆的岁月;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季节,也是一个备受打击的季节;这是一个受了什么伤都能恢复的时间,也是一个受了某些伤就再也无法复原的时间;这是一个有了时间机器想重来一次的阶段,也是一个连零星的回忆都想掩埋起来的阶段……


就像古希腊的神话传说,男孩总要经历一次历险才能成长为男人,而这次历险可能是被迫的,但终归必须是要自愿进行的。相比之下,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女孩的成长历程似乎要平静很多(难怪会更受深谙“服从即是美德”的中学教师们欢迎),毕竟她们实现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只需要新生命的诞生就能够自然实现。女性的象征意义充斥着人类的早期文明,从古希腊神话中众多的女神形象到中国的女娲造人再到地球母亲的比喻,这一切都和最早的母系氏族密不可分;女性给新生命以躯体。然而男孩总是要长大,就像《奥德赛》中女神雅典娜指引奥德修斯之子去寻找父亲一样,或者和众多古希腊神话中英雄(赫拉克利斯、普罗米修斯)的诞生,他们要经受试炼和磨难,最终克服困难,成长为男人或者成为英雄。在这个过程中男孩追随父亲的足迹逐渐适应社会角色,摆脱自己的动物属性成为真正的人;而那些无法适应社会的人,社会不会支持他们,甚至杀了他们――当然一切都是象征性的。这个过程就像耶稣的受难一样:耶稣把母亲赋予的肉体留在了十字架上,而精神回归到了理性的父亲上帝那里。


青春期虽然有个大概的时间段(teenagers,指的是以-teen结尾的13岁到19岁之间),然而具体到每个人或早或晚;而对于每个人,历险的具体途径和内容也各不相同。我们能相信的是,环境会响应我们的需求(或者反之)在合适的时间为我们准备好历险,我们只需要鼓起勇气去渡过这一阶段。然而近代科技的发展似乎切断了人们与精神世界的联系(试想《科拉传奇》),环境不再响应人们的号召,所以有了堂吉诃德的“悲剧”;我想这也是如今青少年问题频发的原因之一,我们失去了原始仪式的手段,我们认为科技的力量是无穷的,任何问题只要依靠科技都能解决――科技成了新的宗教,消费主义成了新的教义,而这个宗教一点也不反对偶像崇拜。于是作为结果,很多生理上的成年人其实是没有长大的孩子,有的人极度依赖他人,有的人愤怒的反抗一切事物。我一直认为在形式上区分孩子和成年人是非常有必要的,仅仅禁止向未成年人出售烟酒、设立未成年人保护法还不够,某些仪式必不可少。有的文化规定未成年人不得穿成年人的服装,很多文化还有成人礼的仪式(甚至一些远离现代文明的部落还保留着原始的成年习俗)。反之这种仪式的缺失会导致年轻人缺乏责任感和对文化的认同。


《一个人的和平》中说每个人总会要以某种形式经历一场战争,这和上文所说的“历险”不谋而合。但究竟是以何种形式,不同的人给出了不同的回答,但大概分为两种:一种是向外的,一种是向内的。


向外的战争因为和外界的互动自然引起了更多的关注。都说年轻人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代表了新生力量。从五四运动到最近的占中和太阳花,学生群体总是冲在了最前线;然而不可否认,历史虽然是胜利者书写的,但的确不少学生被当做了政治的棋子和马前卒。他们对于现状的不满和叛逆――尤其是当以行动表达出来时――往往是洪水或者泥石流,而众所周知,这两者都是很难控制方向的。如果他们成熟、理性一点,或者会更多的寻求一个“两全其美”的妥协,至少是温和的自上而下的改良――否则“光荣革命”也难称之为光荣。相比之下那些“以笔作剑”的精神领袖似乎更符合实用主义。民国时期有鲁迅,现在则有韩寒和各种公知。他们都在尝试反抗不那么让人满意的现实,奇怪的是虽然常常有人把鲁迅和韩寒相并论,韩寒却声称更喜欢鲁迅谴责的林语堂、梁实秋和胡适;大概英雄和名人的区别就在于出发点是大众还是个人吧。但不管怎样,无论是行动派还是理论派,他们对于历史的推进作用都是不可抹杀的。他们的叛逆确实有一种弑父情节。马原在《阅读大师》中极力推崇海明威,推崇他笔下的“硬汉”形象――行动派、依靠直觉和动物本能的即时反应、真正在活着,我想这第一种向外的战争很好地体现了这一点。


另一方面,第二种向内的战争往往被人忽视――因为别人看不到内心世界,只能看到外在的结果。然而这了战争一点也不比前一种轻松。人的理性只占据思维的很少一部分,大部分是受本能或者长年进化而来的潜意识的支配;更有甚者,我们的行为还受着他人和社会的态度(或者说集体潜意识)的支配。这让人不能不怀疑自由意志的存在。如果一个人只能按照社会的期许来行动,他可能是一个成功的人,但更可能只是社会的一颗螺丝钉,在为基因的传承和社会的正常运转做贡献;与他们相反,有的人向自己和社会规范“宣战”。简单地说,如果你能克服睡懒觉的本能养成早起的习惯,那么你就在和自己战斗并取得了胜利;如果你能顶住周围的压力,按照自己的兴趣而非他人的价值观选择职业和组建自己的家庭,你就在和社会规范战斗并取得了胜利。现代人整日忙碌,以至于忘记了最初自己为什么会做某件事或者为什么要这么做;作为人类,当我们切断了与精神世界和历史的联系后,我们也忘了最开始的原因(比如为什么人类要组成社会、为什么人类要产生政府),于是我们为了合理化给自己编造一些谎言作为理由自欺欺人,而这个过程中任何居心叵测的人都可能横插一脚,为了一部分人的喜好或利益来“阐述”历史。我们不能不警惕,不能不叛逆。那些能同超验对话的萨满或者古鲁或者他们的代表耶稣和佛陀彻底赢得了向内的战争,然而当他们经历了自己的历险归来,却发现自己带回来的精神食粮人们并不需要;但这只是时间问题,就像弗洛伊德所说,当人们压抑、忍耐到了一定程度就会爆发,此时他们留给我们的精神食粮将成为导火索和助燃剂。这种叛逆可以说是一种自杀情节,但正如佛家所说,舍小我才能成大我。


有人评价相比于小说更喜欢读传记,因为上帝永远比书斋里的作家高明;而我觉得经过抽象化的小说中的形象反而更加饱满。小说的灵魂是虚构,这样作家就可以把它当做一个实验室尽情检验人性;而实验的最大意义在于挑战极限、在于叛逆现实,所以当我们阅读那些“不合常理”的情节时才会拍手叫好。其中我尤其喜欢那些“疯疯癫癫”的角色,因为摆脱了理性的束缚和社交的虚伪,他们可能反而更接近人的本性。


印度的经济发展尚且比不上中国,民众的生活状况和基础设施建设更是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们的幸福指数却比我们要高很多,因为他们有宗教的安慰,懂得当向外的战争“路漫漫且修远”时,赢得向内的战争更为简单。这样看我们的“弹丸小国”邻居尼泊尔为什么能在世界幸福指数榜上高居榜首也就不奇怪了。物质回报和幸福感之间的关系会在一定程度达到饱和,而这个拐点似乎并不难实现。


“人不中二枉少年”,人总要青春一把,尽情的叛逆、和自己战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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